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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8-3
星期日(Sunday)
晴
不知道想写些什么,但还是坐在了电脑前。
夜深人静,敲打键盘的声音,穿透这宁谧的空间,不知道究竟代表着什么样的意义。 一连数日,燥乱的心一直没有真正地平静下来。 我以为,26周岁的生日是一个分水岭,过了之后,可能会有所改观。 事实似乎并不如此。 依然是坚强的外表下,用言辞掩饰这样那样的滋味。 强烈的欲望,与现实面前不可否认的恐惧,时而充斥,时而又井水不犯河水。 不想这样,却还是这样。 想要改变,却还是没有改变。 是我太过懒惰,还是我继续地放纵着自己。 我一直坚信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 写到这里的时候,猛然想起团队领导人说过的一句话,每天做着同样的事情,却想着有不同的结果,那就是神智不清。 突然在某个时刻,我认为自己大抵是属于这种情况的。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啊! 现在的我,看到宝马会激动,想到豪宅会激动,想到让自己的父母,兄弟姐妹享受生活,想到自己的女人被别人誉为最幸福的女人,会激动,想到可以做一个有价值的富人,会更激动。...... 2008-7-28
星期一(Monday)
晴
(一)生活,绝对可以有更多我们想象不到的美好
起风了,偶尔有沙尘入眼。 明媚的阳光,温度却算不上高。可我没有了行走的心情,选择回家。 不可否认,是对生活的一种放纵,或者说是放弃。 明明知道不可以,明明知道不会。 确实是回家了,静坐一会儿,开始看无聊的日本电视剧《甜心空姐》。 我行我素的洋子,尝了四月小姐制服的鲜,洋洋得意,满面春风,意义在其次,重要的是因为帮助一个迷路的女子而感受到的谢意,让她顿悟了一些教条性的言语所不能表达的情愫。弘田小姐为了改变从小所承受的不喜欢的生活方式,而努力去练肌肉,却被小堤误认为是去了特别的场所,意外碰上意外,却成就了人生的欣喜。至少在迟到的时候,洋子小姐学会了为别人去争取机会。因为,在那个时候她懂得了梦想是多么的宝贵。 之后是什么样的故事,我不知道,但是,可以肯定的预测,是好的结局。 写到这里的时候,突然间感觉,生活中,真的存在天意的说法。 一次次的懂得,真的就像是上天的安排。 也是在写到这里的时候,我突然间想到,抱怨的人,是多么的不应该去抱怨。或许,所...... 2008-7-27
星期日(Sunday)
晴
(一) 夜已深了。安静。 貌似好久没有猫到过这个时辰了。 工作之后的日子规律了很多,12点半睡觉,7点起床,即便是在周末,也没什么睡懒觉的可能。 QQ上的人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偶尔也会迸射出个小小的火花。就如同生活,看似周而复始,却也会不经意地冒出些令人惊喜的意味。 但是,这种聊,仅仅是一种闲散的聊,很少有上升到一定层面的机会。只不过,在这个时候,没有睡觉的人,不管是因了什么理由,大抵都是有些无聊的。然后,选择了一种无聊的方式,结束,是在选择睡觉的时候。什么时候睡觉,再议。 也正是这种规律性的生活,好久没有来更新自己的日志了。看着每天增加的点击率,感觉有点惭愧。尤其是在今天,访问次数竟然是创了自己的历史,160多次,想不通是谁在点击。长此以往,有机会在生日的时候,突破自己的三万大关,呵呵! 其实,还是很喜欢这段时间的状态。开心,上进,懂得用自己的快乐去感染别人。以前很是忧郁的我,以及我那些忧郁的文字都不见了踪影。 有的时候,甚至怀疑自己已经把文字遗失了。 如果是,我觉得值!在我...... 2008-7-10
星期四(Thursday)
晴
一个孩子的妈妈,在给自己的妈妈洗脚的时候,被儿子看到了。等她洗完了妈妈的脚,回到房间,却没有看到儿子,回头,儿子端着一盆水过来了,说,妈妈洗脚。 画外音:父母,是孩子最好的老师。 这是我顶喜欢的一则公益广告。感动,心想着,要是自己也有个这么乖的儿子该多好啊。也就是在那个时候,开始喜欢那个后来在《家有儿女》中扮演小雨的小浩然。 父母是孩子的老师,不错。如何叫爸爸、妈妈、爷爷、奶奶,以及其它的一些行为方式,到底不是学校的老师教会的。 之所以说应该,是因为有一些父母并不是孩子的好老师,更不是最好的老师。 2008年7月9日。中午。 地铁一号线。人民广场站。 在我的对面,坐着一个三口之家。孩子坐在中间,约摸8、9岁的模样,或者11、2岁。 说着,闹着。 似乎有些肆无忌惮。 这也无所谓。也没有谁能够干涉别人的言论权利。 那个父亲的一个举动,让我有些反感。他把一个零食袋子随手就扔在了地上。更夸张的是,他竟然把鞋子脱...... 2008-7-8
星期二(Tuesday)
晴
蓝天,白云。 阳光明媚。 如果不是温度太高,这实在算得上是一个很好的天气。 走在人民广场的时候,看到博物馆的门前排了老长老长的队伍。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可以在周二,这个工作日里,吸引这么多的游人。 或许是孩子们放假了。 但至少我可以看出来,很多不是孩子,更不是孩子家长的人。 真羡慕他们,有时间,更重要的是有心情来这里转转。 从博物馆门前过了多少次,已经属不清楚了。但进去的次数,一把手可以数清,即便是残疾到只有一根手指,也足足够用。 忘记了那次是什么原因,鬼使神差地就走了进去。 古董,古董,古董…… 文化,文化,文化…… 我这个历史系出身的人,竟然没有起一点兴致。 索然无味。 晕晕乎乎地进去,晕晕乎乎地游荡,晕晕乎乎地出来…… 那时候,我在想,如果那些老师知道我这样进了一次博物馆,会是什么样的笑容呢? 今天,我没有进。 重蹈覆辙的事情,最好是不做。 只是为那只长长的队伍拍了张照片。 2008-7-6
星期日(Sunday)
晴
梅雨季节过了,天出奇的热。
他们说,这才刚刚开始。据说,38度,还不是个上限。 以后要热成什么样子,去年景况,只是一个参考,但那毕竟是过去了,也已经忘记了。 很多后来的事,只有成为“曾经”之后再说的时候,才知道是个什么景况。 就像人生。谁又能预测出个什么来呢? 别说几十年之后,很多事情,只是在短短的时间里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。 措手不及。 就像前日,马上要到手的一笔丰厚的酬劳,说没就没了。 沮丧,有什么意义?但是我确实沮丧了,我想到了妹妹的学费,我想到了父母的生活,我想到了自己的状况,我想到了出门在外的种种不解,关于人情世故等等。一时间,没有心情去想吃什么,去想做什么,甚至想放弃当晚的课程。 但这段沮丧马上就消失了。 我觉得这些日子以来,自己是有很大的进步的。也有过忧郁的时候,有过不幸的时候,倒霉的时候,竟然会种种不测接踵而至。 曾经在两天之内,身上多了七处伤口。遍体鳞伤,是用来形容身体的,与心灵无关。 但是更多的时候,我是快乐的,我是上进的。鼓励自己,也鼓励别人,...... 2008-6-19
星期四(Thursday)
晴
6月。上海。
梅雨天。 太阳成了难见的物什。 早已过了淋雨的年纪。奔走中,不带有什么惬意。 喊停。没有任何意义。 如果可以翻云覆雨,那该多好。 可是,如果,仅仅是如果。 好长一段时间都是激情四溢的。 快乐着自己,也用快乐去感染别人。 这两天突然快乐不起来了。疲惫,充斥了整个空间。 音乐打开,找不到动听的感觉。似乎只有喧闹。 那就关了。 房间里安静得异乎寻常。 我想打电话给朋友,却不知道该打给谁。 即便是确定了目标,又能够说些什么呢? 我还是选择了打电话,打无聊的电话。无聊的人,无聊的对白。 无聊的电话之后,是更多的无聊。 我是在跟自己过不去吧。 QQ里有一个头像在跳动。 好久没有聊过的人,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加进来的。 聊了几句,没有发现什么可聊得东西。 更重要的是,我没有感觉到,他为什么给自己取名叫作英雄。 拉黑。 2008-6-1
星期日(Sunday)
晴
你说,你说服了你的妈妈,如果需要,你会站在抗洪的第一线,与水争锋。
你说,如果可以,用你的一条命,换一条命,或几条命,哥哥会猜到你的决定。 你说,你不会给四川人丢脸,你不会给中国人丢脸。 你说,她接受了你的要求,等你从前线平安回来的那一天,给你一个浅吻。 你说,你已经彻底脱离了那个团体,开始了新的生命。 弟弟,你长大了,不再是以前那样肆无忌惮,不再是以前那样放荡不羁,不再是由了自己的性子去做事,随便谁为后果买单。曾经的玩世不恭,都已随风飘去,曾经的纸醉金迷,消失在蒙蒙烟雨中。是生活,或者灾难,让你抛却了曾经的形骸,认真地对待生命。 弟弟,你长大了,学会爱了,爱自己追求过的女孩子,爱一些与自己本并没有太大关联的人,甚至可以用自己的生命做代价。哦,是有关联的,你爱的,是你的老乡,是我们的祖国。你会爱了,而且是大爱,或许你并不太懂得,爱的背后,究竟有着什么样的意义。 弟弟,你长大了,有更清晰的思路去判断人生了。纹身,只是挡住了你献血的路,却不再与那个组织有关了。比较纹身,你已经在心底烙下了一个更深的印痕,那...... 2008-5-20
星期二(Tuesday)
晴
很早的时候,我就知道,
这城,是我要到的城。 这城,是什么样? 那时候的梦里,没有见过。 只知道,这城, 是我要到的城。 那年的夏天,我来了。 到这城的那天, 宝石蓝般的天空, 漂浮着祥和的白云。 阳光,没有灼烈,只有热情。 朋友说,这样的天气, 很难出现在这城。 一天,又一天。 一年,又一年。 我在这城的白昼, 或黑夜里, 行走,或者说浮游。 却不知道,何时 能够爱上这城。 如果爱上这城, 我想应该不能仅凭着酒绿灯红, 滚滚红尘,让我眷顾, 只是,在这城里, 我找不到想要看到的那个身影。 至少现在没有。 索性不去找吧。 那我该用什么样的理由, 让自己爱上这城。 想起了城里城外的...... 2008-5-13
星期二(Tuesday)
晴
开始工作了。
昨天是第一天,就赶上了地震,不一会儿的工夫,办公楼下便聚满了议论纷纷的人群。朋友以此为噱头,发来短信说,祝你名声大震。 先行谢过。 张爱玲说,成名要趁早。显然,26岁,已经不在早的范围。但是,我必须从这个起点开始,为自己的人生,奋斗,奋斗,再奋斗。 过去所经历的,可以放在心灵深处的,就把它放在心灵深处。 多少年以后,或许是一杯醇香的酒,或许是一盏浓郁的茶。一切都是未知的,但是,至少,在现在的我来看,我不想去想那么多了,伤心的事,伤心的人,不管以什么方式呈现过,都是过去的了,我不想再说什么怨恨,我不要再对任何人抱怨。我本来就是一无所有地来的,我只不过是在一段时间之后,给自己的经历清了一次零。 我怕清零吗? 不怕。 那就不要想了,包括清零的方式。 还有很多需要感谢的人,我在心里感谢你们。我想,以你们对我的了解,你们应该感觉到我的谢意。多年之后,我会用另外的方式去表达。 现在,对于我来说,就是要以爱的方式,开开心心地过好今天,以及今后的每一天。用自己的...... 2008-5-9
星期五(Friday)
晴
实话说,关于兰陵笑笑生,俺是不好做什么评价的。因为《金瓶梅》俺确实不曾仔细读过,也不曾亲见过传说中的原本或者刻本,所以对于书中所出现的黄色章节,俺只能去想象,只能是道听途说,就像关于兰陵笑笑生,俺也只是由一些可能在很多人看来近乎于荒谬的想法。
兰陵笑笑生到底是何许人?几百年来众说纷纭,莫衷一是,至今未有定论。看了一下嫌疑人名单,俺发现,不管是大概推测出的六十人,还是重点圈定的十几人,有这样一个共同点,都是男人! 这里是不是会存在方针错误呢?兰陵笑笑生为什么一定要是个男人呢?为什么就不可能是个女人呢? 这是大学时代冒出的想法,说给过几个人听,有的人说我脑子进水了,有的人一笑而过,也有的人劝我参考一些史学资料,说不定可以成为一个颠覆性的冲击。俺没奢求过什么冲击,仅仅是想把俺的想法写出来,希望各位大虾高抬贵手,砖拍得轻些。 俺的理由有以下几点。 其一,可以这样说,《金瓶梅》是一部明末社会史,因为它所反映出了那个年代的政治、经济、文化、习俗等等社会世情。俺想,一般的文人,要么死读书...... 2008-5-2
星期五(Friday)
晴
五月。夜风依然有些凉。
一个人在家无聊,突然想到酒吧去坐坐。当我走到酒吧丛生的衡山路时,却不知道如何继续自己的打算。因为我不敢预测孤自走进酒吧后的我会是什么状态,更担心抓起酒杯的霎那,会想到曾经一起去酒吧的朋友。 四处走走吧。 从衡山路走到静安寺,这个我以前经常会不定期到来的寺庙,已经关了大门,在闪烁的霓虹中,在车水马龙旁,宁静,如同一次回归。 又从静安寺走到南京路步行街,人群熙攘,店铺的生意依然如火如荼。 我承认,我贪恋红尘。于是,在灯红酒绿中,我越发迷恋的这座生活了近两年却依然很陌生的城市。虽然有些不开心的事发生在这里,虽然有些今生不想再见到的人生活在这里。 走累了,在人民广场找了一条空着的长椅,坐下。 点燃一支烟,吐出一个个烟圈。 烟圈在风中随即飘散,像极了生活中有过的梦想。 一支烟点燃,熄灭。另一支烟点燃,熄灭…… 如同一个个陌生人从远处走来,从我身前走过,然后消失。然后,另一个人,或者几个人重复这样的过程。他们不会在意在路旁长椅上的我,而他们的面容,...... 2008-4-8
星期二(Tuesday)
大雨
夜幕降临,风雨来袭。
电闪雷鸣,或许是在昭示春天的盎然生机,对于我和合租的女人来说,更重要的意义在于,正好映衬了无聊的电视剧中恐怖的情节。 于是,沉浸在剧情中的时候,感觉到的是恐怖,而曲终人散的时候呢?感觉到的是矛盾。我的生活,与春雷所昭示的盎然生机之间的矛盾,一种只为我一个人所思索、所感知的的矛盾。 我又一次想在深夜里走出家门。 雨后的小区,在从远处蔓延过来的灯光中,清新,却又多情。 依然有风,我却并没有觉得有几分凉意,反倒感觉甚是温暖。树叶,在风中,从路两旁的树上,纷纷飘落,落到地上,滚动两下子,然后停下。这本应是秋天的景象,就那样真实地展现在我的身旁。 我到底是不知道那树叫什么名字,只是在冬日里疑惑过它们为什么是葱翠的,而在春天,又开始疑惑,别处都是生机勃勃的时候,他们怎么落了叶子。 我曾经试图把它们与人的生命放在一起去做一个比较。其实,我是想到了很多的,当我要用文字记述的时候,我却只想到了生命的反复无常。我到底是没有摆脱一些意外事故给我带来的阴影,让我在任何时候都会把思维局限在生死...... 2008-4-8
星期二(Tuesday)
晴
午夜将至,我躺在床上抽了支烟。
照习惯,接下来的事情应该是翻看无聊的小说,或者是灭了灯之后,做一件与死亡没什么大的差距的事情——睡觉。再或者,就是靠坐在床上,发呆。 习惯之外呢? 我重新穿好了衣服,走出家门,行走在上海郊区的这个小镇上。 我不知道这样的行走有过多少次了,或许,门房的老先生也早已熟悉了我这个时候的身影。 (一)夜色,让谁寂寞了?寂寞,让谁美丽了? 很多上夜班的人,朝着家的方向,步履匆匆。 他们一定很累的。这种感觉以前偶尔有过。更多的是听合租的女孩子说的。 但我依然很羡慕他们。 他们为了生活在努力着,他们有家人在等着,房子大小,都无所谓,有一种叫做爱的气息是在那个空间里越发香醇的。 在桥头,我注意到了一个黑衣长发的女子,慢慢地走着,近乎于挪动。借助路灯昏黄的光线,看得出来,女人的脸上,没有什么什么感情色彩。 是喜怒不形于色的淡定吗?似乎不是。但所谓的不是,只是我的揣测。 还是已经没有了喜怒的心思?就像我的某个时候,行走,仅仅是身体的移动。至于使得这个女...... 2008-3-20
星期四(Thursday)
晴
阳光明媚。
小客拿了条凳子,放在天井里,坐定,拨通了老师的手机。 小客只是想给老师打个电话,仅仅如此。 小客只是想在电话里向老师问个好,然后告诉老师他很好,过着很悠闲的生活,吃饭,睡觉,看电视,上网,闲逛。 纵虽小客明明知道这种生活方式又另外一个名称,叫颓废。 先告诉老师他是谁,老师很开心接到小客的电话。这么多年了,一直都是这样。 换了这个号码之后小客就把自己封闭起来了,只告诉了很少的人,没有告诉老师,也没有告诉很多非常要好的朋友。 即便小客不说他是谁,说两句话之后,老师也会知道他是谁。老师是小客很好的朋友,他像小客其他同龄,或相差无几的朋友一样,能够听出小客的声音。 小客是一个可以在很多人心里保留一席之地的人。 但这个时候,他也和很多人一样,不能判断出小客的状态。那个在很多人眼里奋发进取,意气蓬勃的年轻人已经在风雨中淹没了,迷失了方向。 小客没打算告诉他这些。 小客只是想向老师问个好,然后告诉老师,他也很好。 说了两句之后,小客感觉有...... 2008-2-29
星期五(Friday)
晴
我已经记不得你这是第几次回来了。
和往常一样,你没有上来。 我和往常不一样了,因为我已经不想跑下去追你了。 我曾经是多么疯狂地跑下去,想要把你追回来,改变你的决定,或者仅仅是让你看看我们的孩子。第一次我没有追到你的时候,我开始想着你第二次回来,等我再次发现你的时候,不知道是不是你第二次回来,我又是一次追逐,又是一次落空。 我坐在街头,失声痛哭。路人驻足,相劝。 我只是一味的哭。 一个在街头失声痛哭的男人,很轻松地成为了一抹风景。 我一直在想,可能只有这样才能把你唤回来。因为我们彼此承诺,不让对方流眼泪。 承诺,还算数吗? 是在什么时候,这一切都变了! 是我把你丢了吗?或者说是你放弃了我? 我以前常常会揣测你为什么没有上来。 但我不想把心思花费在揣测上了,没有任何意义,我又何必给自己找麻烦呢?更不想去争取一个让你上来的机会。强求,和揣测一样,没有任何意义。 这么多年过去,关于你,我累了。 我很感谢你...... 2008-2-20
星期三(Wednesday)
晴
其实,从年前就闲下来了。由于一直没有让交接工作,即便天天可以睡到自然醒,我也不把那些日子定义为赋闲状态。
那天是初八。把帐目整好,交给财务。我知道,对于我与这个公司的关系就结束了。一年的种种滋味,都像是我的朋友一样,做了一个了结。 什么感觉? 我不敢琢磨。就让他在风中自然地散去吧。 或许,一切都已经没有意义了。 之后的日子就真的闲下来了。 每天都不用在意休息的时间,因为我不用去想次日要在什么时间起床,甚至会看那些无聊的电视剧直到凌晨四点。也不用担心这样那样的另我头疼的电话,号码换了,知道的人屈指可数,不用操心原来的业务关系了,我要从很多人的记忆里消失。 这些天的生活很简单,吃饭,睡觉,洗衣服,看电视,看书,或者上网,也会去逛逛超市。逛了几次,总是买不了什么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逛超市的能力几乎快下降到底线了。 很多人问我有什么打算。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感觉过去的一年里,很累,身体上累...... 2008-2-15
星期五(Friday)
晴
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又坐到电脑前边,但又明明是自己强迫自己坐下来的。在强迫自己坐下来之后,在没有任何意识的状态下,开始敲打没有意识的文字。
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在怀疑自己还有没有文字。 就像我在怀疑自己还有没有生活一样。 这个城市不属于我,至少现在是这样。它的繁华甚至扼杀了我的朋友的梦想。 这些人不属于我,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到底会是两回事。我甚至想起以前一个朋友告诉我,能被别人利用,也是一种证明自己价值存在的方式。 突然间,觉得自己成了一个流浪汉,衣衫褴褛,蓬头垢面。应该是垢心吧。更可悲的是,在他没有任何思维的时候,还坚信自己有着这样那样理想。失去记忆,应该是很好的解脱方式。 脚步,走在夜色中的城市里的脚步,发出的声音,叫做叹息。 有一个年轻人经常被很多朋友说有叹气的毛病。他总是说,那不叫叹气,叫舒一口气。还会补充说到,有益身体健康的哦! 突然有一天,他觉得自己傻傻的,彻头彻尾的傻。不同的是,傻得那样单纯,那样认...... 2008-2-7
星期四(Thursday)
晴
实话说,要不是朋友远道而来,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打发这个年呢!
还是说实话,即便朋友在,也不知道这个年过得是否算得上有什么滋味! 中午,带朋友去了南翔吃小笼,那里的朋友说,有那么好吃吗,还专程过来。我无语。我不可能去诋毁这一在国际上获得过金奖的小吃,自己确实也没吃出什么滋味来,还贵得要命。想起家乡的灌汤包,似乎在物美价廉之列。 回来的路上,进了超市。毕竟是过年,怎么也得准备些年货嘛。 在农工商里转了转,也没看到什么好买的,无非也就是饺子,以及一些零食,在门口买了两挂1000响的鞭炮,图个喜庆。也可以说是崩一下积晦。 在厨房里把要烧的菜切置完备,依然为时尚早,就坐在床上看起了电视,也会到客厅里对着墙打会儿乒乓球。 早晚并没有什么界定,多是看天色。 选个吉利的时间,六点开火。顺顺,红火。我是不是开始有些迷信了? 等待。 六点一到,燃气灶准时开火。饺子下锅,菜下锅。朋友翻腾饺子,我烧菜。待饺...... 2008-1-17
星期四(Thursday)
晴
我是想睡觉的,很想!
可是…… 躺在被窝里很久了,突然意识到还没有入梦。我竟然有些害怕。 闭着眼伸手到床头,取出一支烟,点燃。趴在床上,以一个挺有难度的姿势,接受第一支烟的洗礼。 朋友就要火化了,什么事可能都要有个说法了。或许,一些事情可以说是说法,另一些,则可以说成是摊牌。 我该怎么办? 其实,这不是我的思维能够想到的,即便想到了什么,也起不了什么决定性作用,索性不想,想了也不说,作罢。 我所能做的,或许就是等一个结果,改变,有些难度。我不是惧怕难度,而是不喜欢拖累谁。 关于拖累,到底是个什么概念呢? 我是听到了一些怨言的,某些话从某些人口中说出来,让我很惊诧。但是,任何事情的存在都有它的合理性,只是关乎于感受的时候,可能会莫衷一是。 第一支烟抽完,我告诉自己,赶快睡觉吧。眯了一会儿,我就知道,睡觉的计划宣告流产了。我点燃第二支烟,把枕头放在背后,靠了上去,或者说是摊了上去。我没有力气,不知道是身体上没有了力气,还是精神上...... 2007-12-5
星期三(Wednesday)
晴
瓦片,与家是什么关系?
构不成,却又少它不得。 城市里看不到瓦片,也或许仅仅是因为这个城市并不是自己的家。 你把这个城市当成你的家的时候,这里也就是你的家了。 这样的劝慰是不是有些傻!或者说,是不是有些太傻! 流浪,或者漂泊,即便是有固定的住所,冰冷,是生活不变的气质,只不过被灯红酒绿淹没了,被欢声笑语淹没了。五彩缤纷,如虹,也总是难逃转瞬即逝的命运。 深夜。隔壁是朋友的喧嚣。键盘的清冷,只有敲打键盘的手知道。 十指,到底是连着心的吧! 音乐做伴。 选择什么样的音乐,似乎已经成了定势。别人喜欢与否,早已变得不再重要。 无法忘记的是什么? 这个问题可能远比拷问来得严酷。也或许,问自己一些问题,已经是很残酷的一件事情。 是自己冷漠了?还是倦怠了? 哀,莫大于心死? 心没死,温度是多少? ...... 2007-11-24
星期六(Saturday)
晴
酒吧。
我究竟是喜欢酒吧里的喧嚣,还是害怕独处是的寂寞? 酒吧里的摇摆,高歌,或者痛饮,或许就是一群寂寞的人在给自己开着一个不算大却也不算小的玩笑!因为他们清楚地知道之后的感觉是什么! 之后的感觉是什么呢?好像某个阿姨在她的作品里生动地描述过! 咖啡。 和毒品有什么区别? 提神,是多么神圣的一个幌子。 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,咖啡,大概也如此。每个人都有自己对咖啡的理解,而我曾经的定义,已经定格在了曾经。 曾经在哪儿? 在过去! 过去在哪儿? 风中!摸不着了! 落叶。 上海的秋天总是让我感觉不到。 天凉好个秋,偏偏我不是一个怕凉的人。 秋风扫落叶,上海的树啊,总是不给我太多迹象。 小区有个180多年的银杏树,在我走了一些日子回来之后,叶子全黄了,铺了一地。那就是秋天的影子吧。可路旁的其他树,依然茂密! 不知不觉中,我忘却了四季。 在这个没有雪的冬天不夜的城市,我听见有人欢呼有人在...... 2007-11-22
星期四(Thursday)
晴
梦想。
科学家?飞行员?医生? 等我有孩子的时候,真的不希望他也在他的作文本子里写出这些东西。努力就有方向,但有些方向,说出来是多么的无聊啊! 可是很多孩子还在写! 也将有很多孩子要写! 香烟。 争执,有什么意义吗? 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,太多的利弊教唆,实在是烦人得厉害。 真的不喜欢那些把问题上升到道德层面的人! 选择了,就做好承担的准备,也要认真地享受自己的选择,如果仅仅是为了灵魂的麻醉,真不如找一个无人的角落,静静地抽自己耳刮子! 女人。 是朋友,还是传宗接代的工具。 有人盼,是为了香火,比如很多传统的父母。 有人盼,是为了心灵的安慰,给落寞,或者不羁的心一个港湾。 有些人为了父母,草草地终结了自己的情感诉求。有些人为了自己的情感诉求,忘却了父母的情感诉求。 是应该牢记慈母手中线,还是去恪守那份神圣的等待? 真希望有些问题早日见鬼去! 情人。 为什么不可以? 2007-9-3
星期一(Monday)
晴
又是在深夜,像一个幽灵一样,游荡到这静寂的小镇上。
似乎是这些天的习惯。也习惯了行人送过来的带有几分怪异的眼神。 当然,那些眼神与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?不过是匆匆而过罢了。 这些天总是休息不好,小绵羊属上一会儿,就要起来抽颗烟。烟圈碎了,寂寞却没碎。也或许是碎了之后,幻化成了寂寞,分散在房间的每个角落。 吞噬,或者说是强奸。 我呢? 呆滞的眼神,早已见不出反抗的意志。 如果没有烟,我该怎么办? 我没有意识到自己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,却在敲打键盘的不经意间问了出来。突然间,有了惊慌失措的感觉,不知道如何继续原本的思维。 原本又是怎么样的思维呢?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那个在任何场合,任何语境,关于任何问题都会有自己观点的,大有书生一起,挥斥方遒的少年,黯然退去了光华。所剩的,不是洗尽铅华的回归,而是始料不及的落拓。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尊严,存在,失却了意义。如果说什么意义,也只是在证明,所谓的存在,仅仅是存在而已。 ...... 2007-7-7
星期六(Saturday)
晴
《有一个小孩喊我“爸爸”》
厂区外边儿的一家饭店光顾过几次,饭菜还算可口,但更有印象的却是老板娘那个三岁不到却鬼灵精怪的儿子。他有时候会跑到我们办公室,嚣张,却有不失礼节,嘴巴那个甜啊,把“叔叔”两个字叫得,真的会让你以为自己和他们家老子是一母同胞呢! 前些日又去吃饭。小家伙穿个小肚兜,念念有词地跳来跳去,不禁怀疑,莫非是三太子转的世?呵呵!跑到我身边的时候,一把将其抓住。 叫叔叔。 我以为他会立刻响应,就向看场里热情的粉丝一样,不放过每一个与偶像互动的机会。他却凝了一下神,似乎若有所思。 叫叔叔。 爸爸。然后撒腿就跑。 我晕倒。对于这个答案,我实在是猝不及防,小小年纪,这么会有这种涮人的损招呢?以手掩面,不让别人看到我羞红的脸。 《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》 下班的时候,在楼道口遇到了楼下韩总的儿子。 我知道你姓什么? 啊?他用圆圆的小嘴表示了惊讶的程度。那我姓什么呢? 姓韩嘛! 啊?圆圆的小嘴。你怎么知道? 我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! 那你...... 2007-5-14
星期一(Monday)
晴
5月13日,星期天。整个下午就是坐在床上,抽烟,喝茶,看电视。
本也不想这样,确实是不想做什么。好在电影频道播放的电影是《唐伯虎点秋香》,一部让我百看不厌的片子。嬉笑之后,随便地调台,有种曲终人散的冷清。 夜幕降临,要准备晚饭了。我是一个热爱生活的人,于是想照着自己的思路,煲个没有章法的汤出来。在以前,我会觉得这是一个人才能够充分享受的体验,准备做它出来的时候,却觉得一个人喝没什么滋味。哀哉!还是从简,炒菜下米饭得了。 蒸饭,买菜,洗菜,烧菜,电饭锅由煮饭状态跳到保温状态的时候,清炒生菜也盛进了盘子里。大功告成。端起饭碗,夹了菜,送到嘴边,却突然间没了胃口,反倒想吐。脑袋空空的,往下坠。我忙将饭碗放下,手撑着头,试图进行一些下意识的调整。说时迟,那时快,一身的虚汗,连个招呼都不打,哗哗哗哗地往外冒。我除去上衣,却像是除去了一身骨头,酥酥软软,要垮倒的感觉。所谓的弱柳扶风大抵就是这么一回事吧。 心跳加快,嘭嘭嘭嘭,似乎要撞破我的身体。当然,和热血沸腾的气概没有任何的干系。 我跑到卫生间,对着马桶,却欲吐还止。将头搭在马桶的边沿上,竭力...... 2007-4-25
星期三(Wednesday)
晴
这些日子总是会对过去的事物,生出很多念想。 在梦里,或者在臆想中,多年不见的朋友重逢在莫须有的地点,那些记忆在依然鲜活,那些名字在依然清晰,甚至能够说出些许人的生日,以及由生日派生出的很多记忆,几个鸡蛋,几个苹果,几个笔记本,很多,很多…… 都过了,岁月的流逝积累了太多记忆,却又让我们来不及思考的时候,匆匆地去了,寻它不见,摸它不着。那晚在路边上看到了一地桐花,不知道要想什么,心绪却陡然间乱了。搞得自己像个诗人一样! 实话说,也很想记述很多过往,但每当坐到电脑前的时候又不知道要写些什么。打开自己的博客,翻看老早以前的文章,离开电脑的时候,却只想说一个字:乱。 乱,却又乱得平静! 我把这些话留在老师的博客里。 老师说:才一巴掌大的年纪,就开始怀旧了? 羞!羞!羞! 都奔三的人了,却被她说成一巴掌大的年纪! 06年12月份的一天,去大卖场闲逛,看到了手偶,挺喜欢,决定给自己买一个!正在决定要哪个颜色的时候,一个女售货员朝我走来。 问:买玩具吗?(像是明知故问!) 答...... 2007-3-20
星期二(Tuesday)
晴
决定要睡的时候,已是凌晨一点多些。也就是说,已经是三月二十日,农历的这天是二月初二,习俗中龙抬头的日子。
这天,龙要抬头,人要理发,图的是个吉利。 我坐在床边儿上,把衣服一件件除去,突然间,床板“哐”地一声陷了下去,我则躺到了斜架在床的另一边儿的床板上。 那一刻,我没有叫疼,也没有去憎恨包租婆的吝啬,感觉自己的意识很安静,只是戏谑地说了一句话,龙抬头的日子就这样开始了。 天晴了,很响的晴。我取出《小窗幽记》,搬把凳子,坐在天井里,晒一下被几日连绵的阴雨给潮霉了的心情。茉莉花茶依然沁人心脾,与缭绕的香烟一起,和着淡淡的书香,和着电视里婉转悠扬的戏曲,渲染出一种归隐的意味。 我到底太过贪婪了,睁着双眼,却做着梦。 朋友说,没有过不去的坎儿,这件事终于过去了。 过去了?真的可以说过去就过去了吗? 就让他自然的来吧,就让他悄然的去吧,许巍唱得很自然,可很多事情未必能够这样!过去,或许只是嘴上说说吧。 至于心里,我真的不敢保证,说我小肚鸡肠也好,说我心胸狭窄也罢,说我是女子作为我...... 2007-2-23
星期五(Friday)
晴
打开文档,双手习惯性地放在键盘上,一个键不曾敲下,却又拿了开来。抽出一颗烟,点燃,抽着。
都是很习惯的动作,却蓦然间感觉到一些悲情的因子在眼前浮动。烟,在房间里弥漫,空白的页面,像一个幽灵,不作声响,但已经让人毛骨悚然。思维乱乱的,乱到一片空白,如斯! 我知道,我是在想,下一次在静静地坐下来,敲打意义上的文字,会是在什么时候! 一起走路的朋友说,要是有一天,让你没有一点时间去接触媒体杂志,去看书写东西,甚至是连想那些东西的时间都不给你一点,你能够接受吗? 我知道,我们选择的是一条漫长而且艰辛的路。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,是大家都懂的道理。那样一种状态的出现,似乎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,甚至很有可能就是从天亮了开始。 这几天都是在天要快亮了的时候才躺倒床上,一睁眼就又是这样那样的压力,会莫名地紧张,会在一瞬间将自己全盘否定,会莫名其妙地神思恍惚,下意识地觉得,总有一天,自己真的会无从选择。尽管嘴上说什么时间是海绵里的水,只要你肯挤,就一定会有。我只能希望是这样。可是,这么多年来,谁又知道“希望”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? 唉,由了它吧,我...... 2007-2-20
星期二(Tuesday)
阴
曾经有很多次,想要写一些乡土的记忆,但是一直没有成行,一来早已远离了泥土,二来担心自己拙劣的文字不能够细数其中的情怀,日后再说吧!
今日读到《坚硬的和柔软的》,不禁有一些心绪要书写,回复在了该文章的后面,然后单独发出来,与各位朋友一起玩味。 关于铁匠铺: 多么的质朴,又是多么的血气方刚,正如笔下乡间的男人,柔情时,它们会小心地斩断庄稼身边的一切杂念,而粗暴的时候,它们又会像一个男人将他的女人放倒在天与地之间的大床上。细细读来,感觉到的是一种极其强大的力量,在泥土下,酝酿,生长,冲破一切的束缚与羁绊,跃然世上,依然带有泥土的厚重和芬芳。世俗的眼光也不能有一点的阻挡。铁匠便打不完的铁,打不完的农具,打不完的营生,我们就可以有听不完的故事,关于风箱,关于火花,关于乡间的暴力,还有欲望,不管铁匠胳膊上的疙瘩是不是铁做的,那些故事,确实就像铁一样,有着永生的力量,打出来的故事,也就永远在我们耳边回响。 关于乡村画家: 乡村画家着实是没有见过,但儿时的记忆力确确实实有着一幅幅生动的图画,柜子上的百鸟朝凤,松鹤延年,灯笼上...... |